Archive: October 2008
14 Oct 2008
椰子屋(還是莊若?)的 Facebook。任你 add,任你 poke。
演唱會
14 Oct 2008
8 則回應

Last.fm 告知說有兩場我該出席的演唱會。這項功能很棒,從我常聽的音樂中推薦最新活動。
二〇〇三年(還是〇二年底?)我去了 Suede 的演唱會後,發誓不再去看演唱會。誓言去年守不住了,與老闆娘去了陳綺貞演唱會。
那場 Suede 演唱會是在 Fort Canning Park,露天且沒座位的。擠一擠,我就站到最前排去,Brett Anderson 就站在我面前發騷。因為我只是一人出席。單獨出席演唱會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呀。身旁的陌生馬來妹和香蕉姣鹿都興奮得扭扭跳跳,我靜靜地站著,被她們的高跟鞋踩了幾下。
結束後心情更是低落,身邊沒人分享,一個人搭巴士回家。相信那些馬來妹和姣鹿一定是直落酒吧繼續扭。
那時我剛認識老闆娘,仍未泡到手。如果說我在看著 Brett Anderson 唱歌時,心裡想著的是老闆娘,她肯定不相信,而 Kinkyskiny 則在進行心理分析後,斷定我是基佬。事實是不是這樣,我也記不起來了,記憶裡殘留的感覺是如此沒錯。
這兩場演唱會中比較想去的是 Camera Obscura 的,當然可以兩場都出席更好。結束後有老闆娘坐在 Vespa 后座抱著我腰部的心情再也不會是低落的。
我正找著高薪工作,打算放棄網絡事業。去了測試也去了面試,不過尚未有消息。一旦被錄取我就立即購票,屆時門票也可能售罄了。最重要的是,一旦我正式開始打工,老闆娘應該稱作甚麼好呢?
演唱會 2
15 Oct 2008
2 則回應
繼續談演唱會。
Fort Canning Park 的那場露天演唱會是我看過的第二場 Suede 演唱會。第一場是我剛去新加坡唸書不久後,柄秋夫婦(那時他們還沒結婚吶)邀我一同出席的。
演唱會地點是世界貿易中心。現在新加坡已經沒有世界貿易中心了。世貿的消失不曉得是在美國 911 恐怖襲擊之前還是之後的事了,改名為 HarbourFront,旁邊還建了一座大又闊的購物商場。兩星期前的週末,建傑就在那裡看到了我。當時我在忙著選購出席應徵的襯衫,衣櫥都是 T-shirt,可以穿去應徵的衣著一件都沒有。走遍整個商場找到了兩件不算太貴而且也符合我的人格的短袖襯衫,所以都沒留意身邊美女,當然更不可能會看到建傑。
之後在吉隆坡唸書的新潮友人邀我出席吉隆坡的王菲演唱會。友人的一位我也認識的女性朋友也一同出席。提起她是因為整晚她都在一旁隨著王菲伴唱,我們的座位又是最便宜最遠的,所以她的歌聲更像是主音,王菲在台上配音。新潮友人卻相當投入,散場後他說聽得出王菲很傷心。那時王菲剛與竇唯離婚不久,不曉得被謝霆鋒上了沒。我沒有特別感覺,只記得那位女性朋友唱得很開心。
大學畢業前,和教父去了 Travis + Coldplay 演唱會。在新加坡加冷室內體育館,加上 Coldplay,更冷(這笑話更更冷。)我主要是去看 Coldplay 的,不過那時 Coldplay 在亞洲還沒爆紅,出席的小妹妹都是去看 Travis 的。
Oasis 的那場演唱會,我約了良師。打算請她看演唱會,然後騙她上床。哪知道峇里島恐怖襲擊爆炸事件發生了,Gallagher 兄弟沒懶葩,沒膽來前來亞洲。害我上不到女人,還損失了幾塊錢退票手續費。
接著便是被踩腳,心情低落,惦念老闆娘,過後還發誓的那場 Suede 演唱會了。
16 Oct 2008
村上春樹幾天前在柏克萊加州大學的朗讀及座談會,相當有趣。原來村上春樹是有讀讀者來函的,越無聊的來信越會引起他的注意,大家不妨試一試(有誰有他的電郵呀?)。另外,他上星期剛完成新一部小說,令人期待。(via kottke)
越洋面試
18 Oct 2008
7 則回應
昨晚睡前看了兩集英國經典科幻電視劇 Doctor Who(此 Who 非彼 Who)。Doctor 追著一隻四處跑動外星豬的假外星人,而真正的外星人到底是誰呢的緊張時刻,我睡著了。
今天中午到現在,我持續聽著 The Rissington Podcast,邊加強英文聽覺,邊吸收網頁設計的新資訊。
這是臨時加強英國腔英文的最佳方法。
在過幾個小時後,我將換上長袖襯衫,打上領帶,穿西褲皮鞋,坐在家中房間裡等著來自倫敦的電話。這將是第三輪的面試,祝他們徵聘成功。
19 Oct 2008
「咱儂目睭看著的真有限,咱噯用『心』去看、去 chhōe,chiah chhōe 會著 beh ti̍h 的物件。」
多年前 link 過的閩南語版《小王子》。閱讀「閩南文」實在辛苦,如果有有聲書的話,那可就棒極了。
我的哥哥和弟弟 1
19 Oct 2008
6 則回應
看到別人想念,我也動了真情,隨之想念我的哥哥和弟弟。
我哥哥大我四歲,小學時成績很好,上了中學後還能保持著好成績,讀第一班。中三 SPM 掃完全部八粒,看似跟我一樣厲害。
他中學時喜歡班上的一位女同學。我媽都沒有管教很嚴,但哥哥卻沒有跟她拍拖,也沒有搞大她的肚子,只是沉迷於他的學業,天天努力用功讀書。據說是為了擺脫單戀的痛苦。
哥哥自以為有繪畫天份,跑去當美術學會的主席。還竟然天真地以為當了美術學會主席就是藝術家,特地把中六的數學念到很差。徘徊於好學生與藝術家之間的矛盾與衝突,哥哥 STPM 預考(只是預考而已)的數學拿到 E 時,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泣。
結果哥哥被我和 Kinkyskiny 偷笑。嘲笑別人一定會有報應的。我被媽媽罵,但是好彩我的 STPM 數學還可以考到 A;而 Kinkyskiny 的數學考不到 A,但是他沒有被媽媽罵。
哥哥化解了成長期的矛盾後,跑去檳城讀建築系。出來做 architect,算是藝術家而且又可以賺到錢。在 KL 奮鬥了幾年,建了幾座像蛋糕的房子和排屋商店。為了更大的空頭,他現在跑去了杜拜建地鐵站,還帶埋爸爸媽媽一起去。
哥哥娶了大嫂後,變得很有拉丁味。洋名雖不是叫做 Antonio,但還是一樣 bak-ka-liau(肉到完)。
哥哥和大嫂已有兩個孩子。大嫂很精明,家裡有一本 ledger 單線簿,放工回家後就不停地做賬。他們兩人一起在杜拜打拼。一起手牽手,另一隻手拍拍胸口,朝著沙漠的東邊,面向暖暖的朝陽,高喊:五位數收入不是夢!
神棍說我哥哥前世是個阿拉伯大王,或許因此他才會稱他的孩子為「沙漠小王子」、「沙漠小公主」,但他很孝順父母,會帶他們去沙漠騎駱駝。他不曾疼愛弟弟,新年紅包只有一百塊。
不講我弟弟了,因為我沒有。
面試 1
21 Oct 2008
12 則回應
剛從工程師升職為部門經理的外資公司管理層最愛問下面這幾道問題了。
他們內心充滿展現權利與威嚴的慾望。希望透過簡單的疑問句,偷偷地掌控求職者的情緒,讓他們感到不安、手腳發抖冒汗,徹底地擊敗他們。不過,管理層可能被權利迷糊了雙眼,忘了現在已是二十一世紀,網上四處都有標準又一流的模擬答案呀!
面試前一晚,我認真地準備好我的答案,睡前反覆地背誦了好幾遍。
※ ※ ※
請您自我介紹一下
陳習勤、男、29歲。詳細資料請參考:cipping.net/about/。
C-I-P-P-I-N-G dot NET - Canada,India,Penang,Penang,有兩個 Penang 喔,第二個 India,New Zealand 沒有 Zealand,G-string,不好意思,一時想不到 G 開頭的國家,您今天該不會穿 g-string 那麼巧吧?呵呵,joking 罷了(隨機 crack 個爛 gag 更能展現出自己的隨和與幽默。加分!) - dot NET - slash - 小寫 的 about,然後 slash,不要最後那個 slash 也可以。
我的哥哥和弟弟 2
21 Oct 2008
7 則回應
那天過後,我突然開始想念弟弟了,雖然我真的沒有弟弟。
我的弟弟不存在。
存在主義大師沙特的經典名著叫做《Being and Nothingness》,nothing 也是一種 ness。應該可以翻譯為:不存在也算是一種存在。無論你認不認同我對沙特的解讀和翻譯,我的弟弟已經變成存在了。
不然我根本不可能想念他呀。
除了弟弟,我父母還有我和我哥哥兩個兒子。我母親生了我之後就不想再生,她說家裡有我一個天才就夠了,一個家庭有兩個天才會破壞社會的和諧與次序,會因鄰居的妒忌而惹來抄家之禍。父親則有另一番理論。他說最好的精蟲已在製造我的那晚用完了,剩下的都是劣等蟲,天才之後必來蠢材。
兩套理論皆沒被驗證。
排行第一的哥哥是個大肥,排行第二的我是個瘦子。弟弟排行第三,不必猜疑,肯定是個大肥。如果弟弟還有個弟弟,那麼弟弟的弟弟就是個瘦子,以此類推。
問答題:如果排行第四的是個妹妹的話,那她會是波霸嗎?
真可惜我沒有這位妹妹。要不然 Kinkyskiny 做定我妹夫了,因為他最愛波霸了!相同的,倘若 Kinkyskiny 有個波霸妹妹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說回弟弟。
老實說,我真羨慕弟弟。羨慕他的不存在,不必忍受新年打開大哥給的紅包時發現裡邊只有一百塊錢的極度失望與沮喪。
面試 2
23 Oct 2008
11 則回應
我的求職面試經驗不多,第一次面試是在大學第二年。
大學有個規定,外國學生不允許在第一學年打工,即使是放假也不行。或許是擔心外國學生水土不服,工作時力不從心,被老闆欺負。不過,新加坡可不是這麼好死的國家,不怎麼可能為外國(中國、印度、大馬)人細心著想。主要是為了防止外國人(非洋人)假借升學之名,前來做牛做馬做雞做鴨賺新幣。這純屬我個人的猜想。
第一年我聽話回國,兩個假期都幫莊若打工。第一次是做排版,第二次是做披薩,兩次都無需經過面試。
大二假期的那份工作,我是從中文報看到徵聘廣告的,那時還不曉得 JobStreet 這類服務。廣告刊登在繁雜的分類廣告版位上,寫著「急聘 DTP,地點國大」以及電話號碼。用公共電話打了通電話過去,這份工作過後才買了第一部手機。下午可以過來面試嗎,老闆用華語說。
地點雖在大學,但老闆不是大學。該公司在大學內租用一個小地方,開了一家印刷廠。我去面試時,之前的求職者還在與老闆談恰中。他身穿長袖襯衫、西褲、皮鞋,還拿了個大大的 portfolio 文件夾,看來是美專畢業的。
心想糟了,出現強勁的競爭者。我只穿 T-恤、牛仔褲、球鞋,身上只有皮包、鑰匙和零錢。沒有 resume 和 portfolio。距離住宿不到一公里的工作沒指望了。
應徵時,我打著「平、靚、正!」的口號,再以「又鮮、又平、又大粒奶!」造勢,擊退了西褲。薪金一千,老闆暗笑,我也開心。雙贏一敗(真對不起西褲)。
就這麼一直在那裡假期全職,開課後兼職,度過大學生活。畢業後也沒去找工,繼續呆在那裡。後來,Cipster Design 以福利好、薪資高來向我挖角。考慮了一下,我便辭職了。
24 Oct 2008
她每次回應時都沒留下網址,所以特別 link 她一下。紫薇就是 No Idea 的憤世青年。
Poladroid
24 Oct 2008
8 則回應
Polaroid 的相紙停產了?沒問題,還有 Poladroid。
把張數碼相片 drag & drop 進去,搖一搖(不搖也行),等個幾分鐘,新文藝女青最喜歡的藍藍綠綠的相片就出來了。Poladroid 目前只是 Mac only,視窗版就快了。
我和老闆娘在此祝各位新文藝女青有個愉快的屠妖節。
面試 3
25 Oct 2008
4 則回應
雖然 Cipster Design 開出優惠條件誘我跳槽,但我沒即可加入。心想既然辭職了,不如先出去看看外面的市場與行情。
透過星期六那厚厚的英文報,我看到一則徵聘廣告,條件是精通 Web standards、XHTML 及 CSS-P,正合我意。我知道 CSS,但 CSS-P 到底是什麼呢?面試時,老闆說是用 CSS 來排版的技術,叫做 CSS positioning。CSS-P 這名稱是他自己發明的吧。
這是一家新設立的網頁設計公司,背後大老闆是稍有名氣、得奬無數的本地 design studio。為了要佔據網絡這塊版圖,母公司擴充網頁部門為一家新公司,交由首席創意總監的弟弟打理。
弟弟剛升任小老闆,找了一個頭大大、人矮矮的 ABC 來一起當老闆。ABC 除了有一張嘴巴之外,其實甚麼都不會。
面試我的是弟弟。其實也沒什麼好問我的,職位所需的技術條件我都很厲害。加上那可能是他第一次面試別人,沒準備好 past year 題目。結果,面試過程變成是他在說故事。
小老闆說,這間公司雖剛成立,但前景無限。大家手牽手一起奮鬥,看著公司慢慢地茁壯成長,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呀!說得真妙,我點頭答應,他即可錄取,不必回家等電話。
由於我無法馬上開工,小老闆還交了兩個案子外包給我,還沒正式開工就已賺了一些小錢。
上班後,我便覺得不對勁。正式上班時間為九點到六點,我假裝扮勤勞呆到七點才走,但是辦公司裡的每個人(兩個小老闆和母公司的設計師)都還在埋頭苦幹呀。於是我覺得自己無法勝任這份工作,兩星期後便提出辭呈了。
之後的 Cipster Design 就完全沒有超時工作的問題。每天六點一到,老闆娘就會嘀咕嘀咕地催促我放工回家。真好。
外婆死了
27 Oct 2008
6 則回應
外婆在星期六傍晚左右死了。活了超過八十五年,實際年齡我不清楚。
前些日子,我試圖整理外婆的一生,驚覺發現她簡直是個傳奇人物。有空時再寫寫外婆的故事。
舅母在星期五下午時,傳簡訊說外婆很嚴重了。隔天早上,哥哥從杜拜傳簡訊來說外婆更嚴重了。我回覆短短一句「OK。」我人在新加坡,不打算回去。傍晚,哥哥就傳簡訊說外婆過世了。
在這科技高超、人情冷漠的時代,喜訊病訊死訊統統都是通過手機傳的。
收到死訊後,我假假不回覆,希望沒有人叫我趕著回去葬禮。畢竟,外婆有十一個兒女,孫子我數了一數,共有三十五個。曾孫的數目我就不曉得了。心想少了我一個,應該沒人會發覺吧。有這樣的想法,確實是很不孝。
到了晚上十一點都沒人來電吩咐我回去,自己雞婆打了通電話去杜拜。媽媽還在那兒,她說子孫們都將奔喪,除了那些身在國外的。啊哈,我也在國外。媽說他們都不回了,希望我能做代表。可是馬新還沒合併呀。
周杰倫聽媽媽的話,結果他買了蝙蝠俠跑車。
行程已計畫好了。星期三出殯,我星期二早上才會抵達。明天先過去吉隆坡找莊若。
路程上帶著一大包家人寄託的孝心有點重,背包裡還有電腦呢。
奔喪行程
27 Oct 2008
11 則回應
星期一(今天)早上北上吉隆坡,估計下午三點左右出現在八打靈椰子屋。
將一直在椰子屋呆到晚上。午餐晚餐都吃在椰子屋,反正我有終身任吃卷。若有意與我交流、做專訪、打 Mario Kart DS、簽名合照,一律歡迎前來八打靈 3 Two Square。與我握手者,飲料打八折。
星期一晚上北上吉打,估計星期二早上抵達。喪府在吉打竹城,有心人可前往致敬。
星期三出殯後,南下去檳城。
星期四、五、六,都在檳城。若不想錯過我,請聯絡 Kinkyskiny。
星期天返新。
敬請各位遵守次序,安全為上,千萬別失控,謝謝。到時見,yeeeeah~~
外婆的喪禮 1
31 Oct 2008
0 則回應
星期一午夜前,乘著莊若的嚤哆在 Bukit Bintang 兜著。吉隆坡的夜晚比日間迷人。街上的車子不多,遊客和外勞一撮撮地零零散散。
莊若吃了兩碗糖水,兩個小時前他才在椰子屋裡吃了一碟義大利面,已到了戴老花眼鏡的年紀,食量還好得很。我只喝了一杯涼茶。之後,莊若便載我到車站去。長途巴士毫無意外地遲到了半個小時。
抵達亞羅士打時,已是早上七點半了。
與其他城市不同,亞羅士打的早晨過度地寒冷。以前騎嚤哆上學時,即使咬緊了牙根,兩排牙齒還是不停地打顫。但是,十時過後,天氣便開始轉熱。乾乾熱熱得要命,像個烤爐般,一直到傍晚。
在車站轉搭公共巴士。座位都已發了霉,孢子在封閉的冷氣車廂內循環,其他乘客的身上皆散發出稻殼味。車內場景與正閱讀著「最巴黎的小說」的我形成強烈的對比,鄉民的日常庸俗圍攻著極品的高級睿智。
踏入外婆老家,給外婆上香後,我變成了說謊者……
外婆的喪禮 2
31 Oct 2008
8 則回應
親戚見到我的第一道問題是:「幾時到?」
「早上八點多。」這仍是誠實的答案。
問題二:「甚麼時候出發的?」
誠實的答案二:「昨晚。」
問題三:「從新加坡出發啊?」
「不,從新山。晚上八點的巴士,車程費時十二個小時呢,真可怕。去檳城一般只是八小時,不過呀,亞羅士打的話,司機都已計算好,開得慢一些,準準十二小時才會到。」謊言一開始便會像洗衣機般自動地延續,wash-rinse-dry,自圓其說。
接著一定會有問題四:「現在車票多少錢呀?」
「車票漲價咯。以前只是五十塊,現在已經起到七十五塊了。」
其實我不曉得真正價錢,臨時隨便唬個數目。即使說錯被拆穿,也可以說屠妖節漲價,「油價跌了,車票還沒降價呀。雖然納吉說物品將降價,可是電價沒降呀!電價對商家的影響是最大的呀!唉……」回答富舅舅時,難免要加入一些社會經濟的觀點。那個電價的論點是來自莊若的怨氣。
問了上述四道問題且又認真聆聽我吹水的親戚,通常都會覺得多年不見的我已變得十分健談,緊接便會繼續射出問題五、六、七、八、九、十…… 當個騙子可不輕鬆呢。
晚上燒掉了外婆的豪宅之後,我與表哥偷溜去馬來檔口喝茶敘舊。我們各自點了支菸,吐出淡淡的白煙,以示紀念外婆。
當晚,與表哥談話後,我好後悔去了吉隆坡……

